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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悟空红尘如梦未曾醒 June 01 小时候2007年5月29日,毛孩儿为营口市盖县什字街镇松山峪小学全体师生拍摄的合影。
该学校现有一名老师和7名学生,其中三年级学生3名,学前班学生4名。 那天下午,在那个乡村小学,想起来老鼻子小时候的事了。 今天做照片的时候突然想,若干年后,把这七个小孩和一个老师找到一起,让他们按照这张照片上自己的位置再来这样一张合影该多好玩呀,也许那时候他们和我现在一般大,而那个老师可能已经白发苍苍了。 May 27 有才的同事们昨天夜里,收到一条短信,因通讯录重建工作尚未完成,不知是谁发来的,内容如下:
西门庆与小潘偷情,王婆在门外把风,金莲呻吟不止,王婆隔门大喊:“官人给我也来一下吧,她叫得老身抓心挠肝!”庆答:“洒家这里有小潘呢,懒得理你,你去找看短信的人吧,他已经憋了很久啦。”
半夜收到这条半荤的短信,笑过之后,给部门的几个好这口的同事转发了过去,今天上班时,收到了外部门一名同事发来的短信,内容稍有改动:
西门庆与小潘偷情,王婆在门外把风,金莲呻吟不止,王婆隔门大喊:“官人给我也来一下吧,她叫得老身抓心挠肝!”庆答:“洒家这里有小潘呢,懒得理你,你去找田XX吧,他已经憋了快一年啦。”
(注:田XX也是我们部门同事,十天前刚当上爸爸 May 26 手机掉了大约5天前,去采访一起很惨的车祸
我的手机永远的留在了一个叫桓仁的地方
用钱来估算,损失并不大
那个手机里存了一些比较隐私的短信和图片
其实早该删除那些东西,但是总觉得应该留着,当成一段往事的纪念
丢了
最郁闷的是通讯录完全丢失
如果你的通讯录里有我,请发短信至135160xxxxx(还是原来的号码)告知我你是谁 May 14 北京星期四晚上,交完稿件,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还没下车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今天下午有时间么?”
我告诉她我在北京,她说:“那好吧,你就在北京好好寻找你的回忆吧” 这次来北京,不是寻找什么回忆的,如果能用上“寻找”两个字,那我来寻找的应该不是回忆,而是将来。对于我来说,北京更像是一本地图,参照着北京,可以随时找到自己的坐标,修正自己前进的方向。 11日,北京站
5月11日,王府井地铁站,流浪歌手。
沈阳也快有地铁了,地铁开通以后,除了出行方式的变化,是否也会出现“地铁文化”? 地下铁里的爱情故事、流浪歌手、涂鸦…… 11日,通州北苑 11日,吕胜中老师家,那天住在老师家,和老师聊到很晚,两个人一晚上抽掉将近两包烟,这张照片是师母拍的,吕老师戏称这是“网友见面纪念照”
12日,中央美院,教室兼车间 12日,798,城管抓小姐雕塑 May 02 去了趟内蒙古本以为行走可以帮我忘记很多事情,但是5月1日晚餐前接到的电话还是把我的记忆全部找了回来,两行泪从眼角流到唇边,我从2007年5月1日的大青沟回到了2005年5月1日的北京……
上桌之前我想告诉大伙明天还要骑车回沈阳,所以我不喝酒,但是当那个电话接完时,我只剩下一个念头:赶快把自己喝醉!忘掉一切!
2007年5月1日晚上的记忆全部消失,而两年前的5月1日的记忆还在,有些东西,该由你来“享受”的,逃也逃不掉。 April 21 骑上猴子,一路向北4月18日,毛孩儿收到一个大大的包裹。
虽然一台猴子的价格比铁马400还贵,但是毛孩儿还是选择了猴子,为了几年前的梦想,就像当年买那台查理一样。
组装好猴子的第二天,两只猴子一起去了趟抚顺,到达目的地时已是午夜,还好那场雨并不大,两只猴子得以幸免当泥猴的命运。
骑上猴子,一路向北,就当那是一台迷你哈雷。
一路向北,不管前面是孤独还是死亡,那里没有女人、没有60平方的房子,也没有任何需要违心发表的稿件,更无需琢磨爱情和春梦哪个更真实。
逃离一切,与猴子一起上路。
April 02 和耗子有关的狂想可可死了,死因不明,直到现在我也不愿承认可可的死和我有关。
可可死的第二天,它的四个孩子睁开了眼睛,我常想如果它们早一天睁开眼睛该多好啊,但是它们没有,在它们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头天晚上,它们的爸爸死了。
可可死后不久,爱党也死了,没等我把它的尸体从笼子里拿出来,小艾吃掉了爱党。
爱党是四只小耗子里最弱的一只,从买回来那天,我就没见过它吃小艾的奶,有一次,它好不容易挤到小艾身边,却很快被它的哥哥姐姐们挤到了一边。在它生命的最后几天里,一直只能吃哥哥姐姐们剩下的奶,对于孩子们抢奶吃的事,小艾视而不见。
耗子到底是耗子,如果小艾是一个少妇而不是一只耗子,爱党应该会得到更多的奶吃。
在人类看来,最弱的孩子应该得到最多的关爱,但是在耗子看来,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许,这正是耗子这种动物可以在三步倒、电猫和行行色色的捕鼠工具形成的包围圈里顽强的生存下来的秘诀。
当猴子还是一头驴子时,耗子还不是宠物,那年月中国有六亿人,六亿人等于六亿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脑袋加上十二亿只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抓王八的手。据说当时耗子的尾巴可以作为完成除四害任务的证据,但是尽管当年那六亿颗脑袋想尽了办法,尽管那十二亿只手不停的抓挠,尽管那时的人认为与天斗、与地斗、与耗子斗是其乐无穷的事,但是耗子,我们可爱的耗子们,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只是,有些耗子已经不是50年前的耗子们了,长尾巴的,依然经常享用到居委会大妈们放在墙角的毒饵,而不长尾巴的,有些已经成为宠物。
March 25 今天买的宠物,哈哈哈今天逛街时买的,两年前就想过买一对小老鼠养,但是那时的猴子在天津过着飘忽不定的日子,现在终于有机会买了,呵呵。 两只大的,还有四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家伙。 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扰小老鼠宝宝们休息了。明天再给那些可爱的小家伙拍照传上来:) March 13 “伟大”的理想QQ上,一个好久没亮过的小人突然冒了泡,不等我问他是谁,就和我大谈他的理想,说完,下了。
我有一个伟大的理想
我想去泡一个同性恋女孩
把她变成双性恋
然后,我再去泡她的同性恋伙伴
最后让一对恋人成为情敌 反目成仇 March 06 暴风雪,杀人,三日情暴风雪终于结束了,对于我来说,暴风雪造成的最直接后果就是,3月5号的早晨,从下午4点钟开始。
本来我可以早些回家睡觉的,但是糟糕的天气总是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糟糕,传完照片以后一直没有离开办公室,我不知道在这样一个狂风夹杂着雪粒的晚上应该如何打发时间,想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谁,却不知道有谁会愿意在这样一个晚上接到我的电话。2点多的时候,被大雪困在报社回不了家的同事聚在一起一边喝啤酒一边玩杀人游戏,我这个只需要过一条马路就可以到家的“伪难民”居然也加入了他们。
法官最后一次说“天亮请睁眼”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天真的已经大亮了,我的面前放着七个空啤酒罐子,两条腿由于头天下午在暴风雪里走了五个多小时已经开始感觉到又酸又胀。我和法官说我不想玩了,我都连着做了好几把平民了,做平民实在太容易困了。法官没理我,而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8点多的时候,我在二楼的一张桌子上醒来,游戏明明是在7楼玩的,可我却偏偏跑去二楼找了张桌子伏着睡觉,但是这并不是最让人想不通的事。
在家里醒来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想抽根烟,却发现打火机不见了,和打火机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手机,酒精洗干净了我从桌子上爬起来到在家里的床上醒来这段时间的记忆。
穿上衣服赶紧往报社跑,还好,无论是手机和打火机都没有丢,它们都静静的躺在七楼的另一间办公室的桌子上,但是躺在手机和打火机旁边的,居然还有我的钥匙!
天啊,早上回家时,我是怎么进的门?
我拼命的想找回早上回家时的记忆,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起来没有钥匙的我是怎么进的家门,我需要的记忆没法恢复,却意外的恢复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从3月3号下午到3月4号午夜,我的记忆里出现了两个女孩。
首先出现在我记忆里的是小休,3月3日晚上,确切点说应该是4日凌晨,她乘坐的火车路过沈阳,按照事先的约定,我到站台给她送分手时她忘记拿走的手机充电器。那趟火车2点多进站,因为几天前到火车站接熊的经历,我12点刚过就到了车站,不过还好,沈阳北站已经重新开始卖站台票了,事先想好的买张近途的车票从检票口进站的预案没有用上。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时间我抽掉了5支烟,剩下的时间好像是全仍在了吉野家。那趟火车正点到达,小休梳了两个看上去特别傻的小辫子,不过精神很好,和上次来找我和好时可怕的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过得咋样?”
“挺好,你呢?”
“也挺好。”
火车是临客,随时都可能开动,小休下车拿了充电器,就回到了车厢里,站在车厢门口,和我胡乱的说话,在我们两人之间,是表情漠然的列车员,我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是似乎又不愿意浪费列车开动前的这几分钟。
“你多少斤了?”
“一百二,刚称的,你呢?”
“再减减肥也快一百二了吧”
“你的脾气该改改了,一个人在外,记得把牛逼还给牛。”
列车慢慢开动。
“我很后悔,不该把你赶出家门!”
“我其实有时候也在后悔,当时你回来收拾东西,我干嘛不和你说点软话呢?”我的话还没说完,车厢的塞拉门已经关上了。
毛孩儿快跑两步,向车厢里那个女孩挥了挥手,并挤出了一点微笑,等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眼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流到了嘴角。
从车站出来,毛孩儿步行回的家,到家时发现手机上有两条未读短信:
“咱俩也算团圆一下啊,现在是正月十五了,我咋这么心酸呢?”
“那个列车员问我你是谁,我告诉她了,她说分开还能做朋友挺好的,还说咱俩唠嗑挺好玩,呵呵”
另一个女孩叫什么来着?不是我忘记了,而是我压根就不知道。她的网名是英文的,我不知道那几个字母的含义,虽然我认识那几个字母,但是不知道连起来应该怎样读。她并不是我的网友,我加她的MSN完全是因为工作关系,那时她是一家图片库的编辑,虽然不久以后就辞职了。之后,我发现这个共享空间每天有大量的访问来自她的空间,而她的空间里并没有我的链接,除了她,没有人会通过她的空间访问我。
似乎就在3月3日之前的某一天,她突然在MSN里和我说,“哥,我有点想你。”
当时我只当是个玩笑,因为我也经常在MSN上和别人说“我喜欢你”但是没想到,在3月3号,却突然收到她的短信,“哥,我想你了。”
“哥,我问你啊,你会不会介意你老婆不是处女?”
“等你回到家,想我一下好不好?”
"我在想,你能不能让我跟你呆几天?"
“我来沈阳找你,给我三天时间,你不喜欢我我马上消失”
“就三天,我保证!”
“你觉得我太单纯什么都没经历过是吗?那好,我从现在起就去经历,等复杂到一定程度时再来找你!”
“我想去找你,我就是想!”
“哥,你让我和你呆几天好不好?相处几天就好!”
“我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我遇到不顺心的时候身边有个人陪,听我说话,每天彼此都能说说自己经历的事,可我总是得不到,我不想活了!”
删完了手机里这几天的短信,突然发现上面的这些短信竟然大部分是3月3号收到的,3月3号?2002年3月3号?
天啊,难道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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